公司被沈景明搞得一头乱麻,他这些天几乎每天加班到深夜,如果不是姜晚打来电话说今晚准备了惊喜,务必早点回来,他(tā )估计又要加班了。
姜晚摇摇头(tóu ),看着他,又看了眼许珍珠,张了嘴,却又什么都没说。感(gǎn )情这种事,外人最是插手不得(dé )。尤其是她也没那个规劝、插(chā )手的身份。
姜晚也知道他在讨自己开心,便挤出一丝笑来:我真不生气。
交上一封辞呈,就想走人,岂会那么容易?恶意跳槽、泄露(lù )公司机密,一条条,他们不讲(jiǎng )情面,那么也别想在同行业混(hún )了!
阳光洒下来,少年俊美如(rú )画,沉浸乐曲时的侧颜看得人(rén )心动。
姜晚冷着脸道:夫人既(jì )然知道,那便好好反思下吧。
估计是不成,我家少爷是个冷漠主儿,不爱搭理人,整天就知道练琴。
他(tā )满头大汗地跑进来,身后是沈(shěn )景明和许珍珠。
沈宴州听得冷(lěng )笑:瞧瞧,沈景明都做了什么(me )。真能耐了!他沈家养了二十(shí )多年的白眼狼,现在开始回头(tóu )咬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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