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hòu )的老茧,连指甲也是(shì )又厚又硬,微微泛黄(huáng ),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lì )气。
景厘听了,忍不(bú )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shí )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bēng )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le )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jiù )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dào ),我到底是怎么个情(qíng )况。您心里其实也有(yǒu )数,我这个样子,就(jiù )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yào )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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