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zhōng )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mó )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话(huà )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méi )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tā )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jiù )拜托你照顾了。
我不住院。景彦庭直接道,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bú )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zuò )上了车子后座。
景厘轻敲(qiāo )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nán )地吐出了两个字:
景厘轻(qīng )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景厘缓(huǎn )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wǒ )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tuán )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fèn )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那你今天不去(qù )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yào )不给你好脸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