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件事撇得(dé )干干净净。
我(wǒ )这顶多算浅尝(cháng )辄止。迟砚上(shàng )前搂住孟行悠(yōu )的腰,两个人跟连体婴似的,同手同脚往客厅走,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
迟砚扯过抱枕放在自己身前,避免气氛变得更尴尬,听见孟行悠的话,他怔了怔,转而笑道:我怎么会生气,别多想。
迟砚脑中警铃大(dà )作,跟上去,在孟行悠说第(dì )二句话之前,眉头紧拧,迟(chí )疑片刻,问道(dào ):你不是想分手吧?
他长腿一跨,走到孟行悠身前,用食指勾住她的下巴,漆黑瞳孔映出小姑娘发红的脸,迟砚偏头轻笑了一声,低头覆上去,贴上了她的唇。
孟行悠本来还想跟他约晚饭,听了这话,纵然有点小(xiǎo )失望,还是没(méi )说什么,善解(jiě )人意道:没事(shì ),那你你回家(jiā )了跟我打电话(huà )吧,我们视频(pín )。
孟行悠不知道迟砚此时此刻,会不会有跟那个发帖的男生有同样的想法。
所以她到底给他留了什么沉重深刻的心理阴影。
孟行悠说不上为什么,突然很紧张,迟砚渐渐靠近,她闭眼用手抵住他的肩膀,磕磕巴巴(bā )地说:你你别(bié )靠我那那么近(jìn )
来了——景宝(bǎo )听见迟砚的声(shēng )音,跳下沙发(fā )往卧室跑,拿起手机看见来电显示是孟行悠,一双小短腿跑得更快,举着手机边跑边喊:哥哥,小嫂嫂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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