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zhī )识,并且以后受用无(wú )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nǎ )里穷啊,他一个月稿(gǎo )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xiē )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fāng )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hé )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huí )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zhī )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liàng )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fēi )猛进,已经可以在人(rén )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fā )现后座非常之高,当(dāng )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tíng )车捡人,于是我抱紧(jǐn )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在这(zhè )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xià )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nèi )出现三部跑车,还有(yǒu )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ér )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jì )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我(wǒ )刚刚明白过来是怎么(me )回事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那开这么快的吗?
我刚刚来北京的时(shí )候,跟朋友们在街上(shàng )开车飞快,我的一个开黄色改装车的朋友,是让我们这样的主要原(yuán )因,因为他一直能从(cóng )我看来不可能过去或(huò )者过去会让后面的车骂的空档里穿过去,他在街上飞车很多年从来(lái )没有追过别人的尾倒(dǎo )是被别人追过几次尾。另外有一辆宝马的Z3,为了不跟丢黄车只能不(bú )顾撞坏保险杠要等三(sān )个月才能有货的风险,在街上拼命狂开,而且此人天生喜欢竞速,并不分对手等级,是(shì )辆面的或者夏利也要(yào )全身心投入。另外有一个本田的CRX,避震调得很矮,恨不能连个不到(dào )五度的坡都上不去,并且经常以托底为荣,最近又加入一个改装很夸张的黄色捷达,此(cǐ )公财力不薄,但老婆(pó )怕他出去香车美人地风流所以不让他换车,所以天天琢磨着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车开报(bào )废了,加上最近在广(guǎng )东私自装了一个尾翼,貌似莲花,造型婀娜,所以受到大家的嘲笑(xiào ),不得不把心爱的莲(lián )花尾翼拆除,所以心中估计藏有一口恶气,加上他的报废心理,所(suǒ )以在街上也是不顾后(hòu )果,恨不能在路当中的隔离带上开。面对战斗力这样充足的朋友们,我是最辛苦的,因(yīn )为我不认识北京的路(lù ),所以不得不在后面狂追怕迷路。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yī )场,然后掏出五百块(kuài )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关于书(shū )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yě )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mén )》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lí )圣母院》叫《三重门(mén )》,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yì )义。 -
一个月后这铺子(zǐ )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tuì )的退,不能退的就廉(lián )价卖给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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