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tā )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一路上景彦庭(tíng )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miàn )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yǒu )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情!你养了(le )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bú )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tā )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shì )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de )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dōu )只会是因为你——
景厘轻轻吸了吸(xī )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bà ),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景厘很快自己给了自己答案(àn ),还是叫外卖吧,这附近有家餐厅还挺不错,就是人多老排队(duì ),还是叫外卖方便。
事已至此,景(jǐng )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yàn )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不用给我装(zhuāng )。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jiù )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其实得到的(de )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bài )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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