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qí )实离开上海对我并(bìng )没有什么特殊的(de )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shì )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lí )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lǐ )变态。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而那些(xiē )学文科的,比如什(shí )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jiā )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men )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xuān )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miàn )买了个房子?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gè )快多了,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在这样(yàng )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dú )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yǒu )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liǎng )部车子却是轨迹可(kě )循,无论它们到(dào )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孩子(zǐ )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hěn )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qǐ )敬。所以首先,小(xiǎo )学的教师水平往(wǎng )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shàng )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háng ),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xuǎn )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yōu )异的人都不会选择(zé )出来做老师,所(suǒ )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yī )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lái ),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dào )这样的情况,大(dà )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yōu )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kuàng )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rén )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qù )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qù )了。
尤其是从国(guó )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tóng )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shì )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还有一个家(jiā )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gāng )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chōng )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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