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huái )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míng )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lài )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shēng )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zhī )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蓦地收回(huí )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容(róng )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wèn )了一句。
容隽微微一偏头,说(shuō ):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jiǔ )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xǐ )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zuò )在那里玩手机。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jiān )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nǐ )敢反驳吗?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xiàng )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shì )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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