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景厘在意,所以你会帮她(tā )。景彦庭说,那你自己呢?抛开景厘(lí )的看法,你就不怕我的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me )影响吗?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hú )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虽然霍(huò )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可(kě )是他能(néng )从同事医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
他希(xī )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jiē )受这一事实。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xī )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péi )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dào )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当着景(jǐng )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zhī )道,我(wǒ )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zǐ ),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尽管(guǎn )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bō ),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jǐng )彦庭很(hěn )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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