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jǐng )明摸了下红肿的唇角,余光看到了她眼里的讥诮,自嘲地一笑:我的确拿了钱,但却是想着拿钱带你走,想用这些钱给你好的生活,可是,姜晚,你没有给我机会。或许当时我应该说,我拿了钱,这样,你就可能跟我——
看(kàn )他那么郑重(chóng ),姜晚才知(zhī )道自己说话(huà )失当了。沈(shěn )宴州在感情(qíng )上一向认真(zhēn ),自己刚刚那话不仅是对他感情的怀疑,更是对他人品的怀疑。她立刻道歉了:对不起,那话是我不对。
姜晚听到熟悉的声音,开了房门,猛地抱住他,委屈极了:我害怕。
哪怕你不爱我,也无权将我推给别人。你把我当什(shí )么?想要就(jiù )要,想不要(yào )就不要的廉(lián )价化妆品吗(ma )?
她睁开眼(yǎn ),身边位置已经空了。她说不上失落还是什么,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心情也有点低落。她下了床,赤脚踩在柔软地毯上,拉开窗帘,外面太阳升的很高了,阳光有些刺眼,便又拉上了。
沈宴州不知道她内心,见她紧紧抱着自(zì )己,手臂还(hái )在隐隐颤抖(dǒu ),心疼坏了(le ):对不起,晚晚,我在(zài )开会,手机静音了,没听到。
姜晚琢磨不透他的心情,心境也有些复杂。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红颜祸水,惹得他们叔侄不愉快,也无意去挑战母亲在他心中的地位,但事情就闹成了那样无可挽回的地步。
她朝她们礼貌一笑,各位阿姨好(hǎo ),我们确实(shí )是刚来的,以后多来做(zuò )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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