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喃了两声,才忽然抬起头(tóu )来,看着霍祁(qí )然道:我看得(dé )出来你是个好(hǎo )孩子,关于你(nǐ )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shǎo )我把小厘托付给你,托付给你们家,我应该是可以放心了
她不由得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治爸爸,只是到时候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努力赚钱还(hái )给你的——
虽(suī )然景厘在看见(jiàn )他放在枕头下(xià )那一大包药时(shí )就已经有了心(xīn )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jiào )我爸爸,已经(jīng )足够了
景彦庭(tíng )坐在旁边,看(kàn )着景厘和霍祁(qí )然通话时的模(mó )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de )后续检查进行(háng )得很快。
你有(yǒu )!景厘说着话(huà ),终于忍不住(zhù )哭了起来,从(cóng )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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