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老夏和我(wǒ )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tóu )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yíng )眶。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yǐ )经到了北京。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yī )部跑车,可以让我(wǒ )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zhuàng )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第一次去北(běi )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cǐ )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guǒ )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dāng )时住的是中国作家(jiā )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běi )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kàn )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hǎo ),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这部车子出现过很(hěn )多问题,因为是两冲程的跑车,没有电发动,所以每(měi )天起床老夏总要花(huā )半个小时在怎样将此车发动起来上面,每次发起,总(zǒng )是汗流浃背,所以自从有车以后,老夏就觉得这个冬(dōng )天不太冷。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来(lái )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我的(de )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de )态度不好。不幸的(de )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qù )。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wéi )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dàn )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guó )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zhōng )国人素质不见得高(gāo )。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chū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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