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早年间,吴若清(qīng )曾经为霍家一(yī )位长辈做过肿(zhǒng )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zhí )跟霍柏年保持(chí )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gāi )做的,就一定(dìng )要做——在景(jǐng )厘小心翼翼地(dì )提出想要他去(qù )淮市一段时间(jiān )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不是。景厘顿了顿,抬起头来看向他,学的语言。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yǐ )经足够了,真(zhēn )的足够了。
景(jǐng )彦庭依旧是僵(jiāng )硬的、沉默的(de )、甚至都不怎(zěn )么看景厘。
热恋期。景彦庭低低呢喃道,所以可以什么都不介意,所以觉得她什么都好,把所有事情,都往最美好的方面想。那以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