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huì )开车啊,刹什么车啊。
我出过的书连(lián )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bù )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jǐ )出的书还要过。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lǐ )明白。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zhōng )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yàng )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tí ),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le )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dī )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shì )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zhǐ )上签个字吧。
服务员说:对不起先生(shēng ),这是保密内容,这是客人要求的我(wǒ )们也没有办法。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de )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chuān )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chē )。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shuō )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miǎn )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xiāng )。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qīng )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zhèng )常。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xī )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dìng )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chù )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huān )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bài )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xiē )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shǐ )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dōng )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bié )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xiàng )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gè )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然(rán )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dé )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wǒ )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biān )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那个时(shí )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fā )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fù )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zhī )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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