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也愣住了:那你(nǐ )说不能这么算了
孟行悠掐着时间叫了两份奶茶外卖,外卖送来没多久,迟砚(yàn )的电话也来了。
不用,妈妈(mā )我就要这一套。孟行悠盘腿坐在座位上,挺腰坐直,双手掐着兰花指放在膝(xī )盖上,神叨叨地说,我最近(jìn )跟外婆学习了一点风水知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yù )感,这套房就是命运给我的(de )指引。
孟母白眼都快翻不过(guò )来了:你少跟我扯东扯西。
那你要怎么做啊?又(yòu )不可能堵住别人的嘴。
他以(yǐ )为上回已经足够要命,毕竟那身游泳那么丑,他竟然还能起反应。
孟行悠想(xiǎng )着只住一年,本来想让孟母(mǔ )随便租一套就行,结果话一出口,遭来全家反对。
可是现在孟行悠的朋友,你一句我一句又说得这么理(lǐ )直气壮,生怕他们不去求证似的,哪里又像是撒(sā )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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