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yě )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jiān )的差距。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méi )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ér ),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yī )点,再远一点。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qīng )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qí )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qì ),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jǐ )可以,我真的可以
第二天一大早,景(jǐng )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yǐ )经开车等在楼下。
所以,这就是他历(lì )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wài ),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她这震惊(jīng )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jù ),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qīn )之间的差距。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héng ),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yòu )有光了。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tā )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