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封(fēng )信不足以(yǐ )说明什么(me ),但是我(wǒ )写下的每(měi )一个字,都是真的。
顾倾尔抗拒回避他的态度,从一开始傅城予就是清楚知道的,她身体一直不好,情绪也一直不好,所以他从来不敢太过于急进,也从未将她那些冷言冷语放在心上。
傍晚时分,顾倾尔再回到老宅的时候,院子里不见傅城予的(de )身影,而(ér )前院一个(gè )原本空置(zhì )着的房间(jiān ),此刻却(què )亮着灯。
可是现在想来,那个时候,我自己也不曾看清自己的心,就算知道了你介怀的事情,我又能有什么更好的处理办法呢?
说起来不怕你笑话,我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我没想到自己会犯下这样的错,可是偏偏我还没办法弥补,因(yīn )为她想要(yào )的,我给(gěi )不了。
这(zhè )种内疚让(ràng )我无所适(shì )从,我觉(jiào )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
看见她的瞬间,傅城予和他身后两名认识她的助理都愣了一下。
他们会聊起许多从前没有聊过的话题,像是他们这场有些荒谬有些可笑的契约婚姻,像是她将来的计划与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