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yōu )坐在迟砚身上,顺手(shǒu )把奶茶放在茶几上,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难得有(yǒu )几分小女生的娇俏样:你是不是完全没猜到我会(huì )搬到你隔壁?
景宝跑进卫生间,看见澡盆里空空如也,傻白甜地问:哥哥你怎么把四宝洗没了啊!
迟砚见孟行悠突然(rán )挂了电话,正纳闷准备回拨过去,就听见了敲门(mén )声。
都是同一届的学(xué )生,施翘高一时候在年级的威名,黑框眼镜还是(shì )有印象的。
陶可蔓在旁边看不下去,脾气上来,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黑框眼镜,冷声道:你早上没刷牙吗?嘴巴不(bú )干不净就出门想恶心谁。
迟砚也愣住了:那你说(shuō )不能这么算了
视什么频,我来找你,男朋友请你(nǐ )吃宵夜。
陶可蔓听明(míng )白楚司瑶的意思,顺口接过她的话:所以悠悠,要么你等你父母通过老师的嘴知道这件事,然后(hòu )你跟他们坦白;要么(me )就你先发制人,在事情通过外人的嘴告诉你爸妈(mā )的时候,你直接跟他们说实话。
孟行悠心里暖洋(yáng )洋的,手指在键盘上戳了两下,给他回过去。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háng )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mèng )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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