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yī )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然而站(zhàn )在她身后的容隽显(xiǎn )然也已经听到了里(lǐ )面的声音,眼见乔(qiáo )唯一竟然想要退缩(suō ),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yī )天,原本是我反应(yīng )过激了,对不起。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le )她那只手,放进了(le )自己的被窝里。
爸(bà )。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
虽然她(tā )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dé )到了她爸爸的认可(kě ),见家长这三个字(zì )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