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低下头,盯着(zhe )自己的(de )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lí )却像是(shì )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zhù )地老泪(lèi )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yǒu )点长了(le ),我这(zhè )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zhù )景厘准(zhǔn )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dào )了,那(nà )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景厘(lí )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jié )果都摆(bǎi )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xià )眼神,换鞋出了门。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yàng )黑,凌(líng )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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