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de )门关着,里面水(shuǐ )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gē ),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bàn )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容隽那边很(hěn )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tīng )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guān )门声,回头一看(kàn ),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xiǎng )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shāng )之后当然不方便(biàn ),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zǎo )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shí ),你敢反驳吗?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shàng )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yī )声:唯一?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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