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不了一起跨(kuà )入车厢的那一刻,那(nà )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yán )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fāng )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nài )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mò )。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què )是天下的奇观,我在(zài )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tí )还是很客观的,因为(wéi )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chū ),虽然路有很多都是(shì )坏的,但是不排除还(hái )有部分是很好的。虽(suī )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yè )景,不料看到个夜警(jǐng ),我因为临时护照过(guò )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zài )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guó )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dù )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yǒu )很多钱的,想先出国(guó )混张文凭的,想找个(gè )外国人嫁了的,大部(bù )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le )。所以那里的中国人(rén )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kōng )调的公寓,出入各种(zhǒng )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shuō ):我能买它一个尾翼(yì )。与此同时我们对钱(qián )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地方,那(nà )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shí )来部跑车,老夏开车(chē )过去的时候,一帮人(rén )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shàng )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nèi )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de )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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