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都是躺着嘛,况且这么多年来来去去早习惯了,又能累得到哪里去。
就这么缠闹了许久,申望(wàng )津才终(zhōng )于松开(kāi )她,庄依波这才得以重新拿过手机,回复了千星的消息。
千星撑着下巴看着她,说:那你的意思是我陪着你的这段时间都是(shì )浪费的(de )咯?也(yě )是,那我就没什么好内疚的了,你去你的伦敦,我去我的滨城,咱们谁也别碍着谁。
申望津仍旧以一个有些别扭的姿势坐着看书,不经意(yì )间一垂(chuí )眸,却见躺着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看着他。
沈瑞文早将一切都安排妥当,到两人登机时,立刻就有空乘过(guò )来打了(le )招呼:申先生,庄小姐,你们好,我是本次航班乘务长。我们航空公司这边先前接到申先生的电话,现在已经按申先生的要求完成了安排(pái )和布置(zhì ),飞机(jī )起飞后提供的床单被褥都是申先生提前送过来的,另外餐食也按照申先生的要求做了特别安排,还有什么别的需要的话,二(èr )位可以(yǐ )随时跟(gēn )我说。
容恒快步走上前来,笑着将儿子抱进怀中,才又看向千星,你怎么过来了?
申望津听了,先是一愣,反应过来,才低笑了一(yī )声,在(zài )她腾出(chū )来的地方躺了下来,伸手将她揽进了怀中。
这倒的确是平常睡午觉的时间,因此庄依波很快躺了下来。
庄依波走到厨房门口,看着(zhe )里面还(hái )在准备(bèi )中的两三道菜,不由得震惊,你要做多少菜,我们两个人,有必要做这么多吗?
翌日清晨,庄依波刚刚睡醒,就收到了千星(xīng )发来的(de )消息,说她已经登上了去滨城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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