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dǎ )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dōu )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kōng )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wǒ )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nà )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zhè )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de )影响降到最低的。
乔唯一(yī )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毕(bì )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jǐ ),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yī )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她(tā )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xiē )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qiáo )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chuán )来的热闹人声——
几分钟(zhōng )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tóu )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yǎn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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