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fēng )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shēng )间给他。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dì )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wǒ )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néng )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tóu )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tā )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乔唯一从卫生(shēng )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mò )。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de )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笑了(le )起来,醒了?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ké )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sān )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容隽很郁(yù )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qì )鼓鼓地盖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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