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原本(běn )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他甚至都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环境都还不错的,在要问景(jǐng )厘的时候,却又突然意(yì )识到什么,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而是让景厘自己选。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tā )是真的看不(bú )到希望,可(kě )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de )东西,一边(biān )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shì )吗?景厘忍(rěn )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lí )感。
景厘很(hěn )快握住了他(tā )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shǒu )却依然像之(zhī )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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