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乔唯一的(de )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jiā )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jiù )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xū )要顾忌什么。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yǐ )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zì )生自灭好了。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kāi )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de )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虽然如(rú )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suí )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tiān )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怎么了?她只(zhī )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nuó )了挪,你不舒服吗?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huì )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隽(jun4 )闻言立刻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很难受吗?那你不要出门了,我去给你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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