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闻到酒味,微(wēi )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不(bú )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shí )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乔唯一听了,这才(cái )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zuò )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乔唯一却始(shǐ )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màn )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zhèn )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fāng )似的。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shì )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bā )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dì )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zǒu )仕途吗?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ba ),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chú )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de )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不多时,原本(běn )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lǐ )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容隽顺着(zhe )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dī )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wǒ )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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