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yī ),不由得笑了笑,随(suí )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虽然她(tā )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kě ),见家长这三个字对(duì )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yǒu )些负担。
这声叹息似(sì )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kāi )门走进去,却顿时就(jiù )僵在那里。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jù )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zhe )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hái )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qíng )况的。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dài )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néng )康复了。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shǒu )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fèi )机会?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lái )来,进来坐,快进来(lái )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