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蓦地点醒了慕浅——手机上虽(suī )然没有半点消息,但是以霍靳(jìn )西的脾气,大有可能今天直接(jiē )就杀过来吧?
慕浅懒得理会,将所有未读信息都扒拉了一番之后,发现并没有来自霍靳西的消息(xī )。
说话间车子就已经停下,容(róng )恒正站在小楼门口等着他们。
慕浅站在门槛后就不愿意再往前,微微缩了缩脖子,一副怕冷的模(mó )样,走吧。
霍柏年脸色蓦地一(yī )凝,那这个家庭会议更是不得(dé )不开了。
像容恒这样的大男人,将近三十年的人生,感情经历几乎(hū )一片空白——除了他念念不忘(wàng )的那个幻想中的女孩,因此遭(zāo )遇这样的事情,一时走不出来(lái )是正常的。慕浅嘴里说着来安慰他,倒是不担心他会出什么状况。
慕浅往上翻了翻,一数之下,发现自己已经发过去20条消息,而霍靳西那边还是没有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