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饼果子(zǐ )吃完,离(lí )上课还有五分钟,两人扔掉食品袋走出食堂,还没说上一句话,就被迎面而来的教导主任叫住。
偏偏还不矫情不藏着掖着,完全符合她打直球的风格。
贺勤摇头,还是笑得很谦逊:我没这个意思, 我是在反省自己, 我跟这帮高一学生一样都(dōu )是初来乍(zhà )到, 主任既(jì )然对我们(men )六班很上(shàng )心,我和(hé )他们都愿意虚心求教。
太子爷,你不会没吃过路边摊吧?孟行悠问。
这里是视角盲区,从外面窗户瞧不见,除非从前门进教室。
孟行悠涌上一股成就感:那是,我都说了路边摊是好东西,你太不会享受生活了。
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一(yī )个个全是(shì )理科生,妥妥的直(zhí )男品种。
孟行悠却(què )毫无求生(shēng )欲,笑得双肩直抖,最后使不上力,只能趴在桌子上继续笑:非常好笑,你一个精致公子哥居然有这么朴素的名字,非常优秀啊。
贺勤再开口态度稍强硬了些,我们为人师表随随便便给学生扣上这种帽子,不仅伤害学生,还有损五中百(bǎi )年名校的(de )声誉,主(zhǔ )任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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