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后(hòu )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wǒ )们的系主任当然是(shì )再好不过的(de )事情。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xīn )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yǒu )钱吗?有钱干嘛不去(qù )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mài )也卖不了,人家往(wǎng )路边一坐唱(chàng )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de ),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bú )用学都会的。
我一(yī )个在场的朋友说:你想改成什么样子都行,动力要不要提升一下,帮你改白金火嘴,加高压线,一套燃油增(zēng )压,一组
中国人首(shǒu )先就没有彻(chè )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wǎng )不是在学习。
其实离开上海对(duì )我并没有什么特殊(shū )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yú )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lí )开上海的愿望越发(fā )强烈。这很(hěn )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yǒu )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kuò )出入各种场合,和(hé )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guài )的陌生面孔。
中国的教育是比(bǐ )较失败的教育。而(ér )且我不觉得(dé )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rén )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怕(pà )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rán )是失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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