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kàn )了一会(huì )儿,随(suí )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le )屋内传(chuán )来的热(rè )闹人声——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wǒ )头晕,一时顾(gù )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wēi )微松了(le )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kě )以理解(jiě ),他原(yuán )本也就(jiù )是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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