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比他好不到哪里去,和顾潇潇分开之后,回到宿舍,向来不在乎外人眼光的他,来到宿舍第一件事就是装作不经意的瞥一眼其他人在干什么(me )。
袁江的行为,无异于找死,众(zhòng )人只能默默为他(tā )点根蜡烛。
顾潇(xiāo )潇眯眼,扬声道(dào ):所以教官你的(de )意思,是一个合格的军人,无论上级发出怎样无理的命令,所有下属都要执行对吗?
你在关心我吗?肖战呢喃出声,漆黑的眸子深深凝望着她。
他冷声道:看来没有人不服,既然这样,所有迟到的同学(xué ),原地趴下,500个(gè )俯卧撑。
来敲门(mén )的鸡肠子猛地看(kàn )见她这鬼一样的(de )表情,吓得心肝快速跳了好几下。
顾潇潇哑然:我这不正在反思吗?可问题是没反思出来呀。
只是脑袋刚碰上枕头,突然就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蹭的一下又坐起来。
肖战走在前面,顾潇潇屁颠屁(pì )颠的跟在他身后(hòu ),朝还在继续战(zhàn )斗的寝室几人挥(huī )手再见,示意她(tā )要先走。
周围原(yuán )本吵杂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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