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zài )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容隽顺(shùn )着乔唯(wéi )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cèng )着她的(de )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nǐ )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jiān )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哪里不舒服?乔唯(wéi )一连忙(máng )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rán )不方便(biàn ),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jǐ )擦身。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guò )去了。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这下容隽直接就(jiù )要疯了(le ),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kōng )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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