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按了把景宝的脑袋:去,给你主子拿鱼干。
迟砚还是完全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力道反而愈来愈重,孟行悠心跳不稳,乱了呼吸,快要喘不过气来,伸手锤他的后背,唔唔好(hǎo )几声,迟砚才松(sōng )开她。
孟行悠拍(pāi )了下迟砚的手:难道你不高兴吗(ma )?
——男朋友,你住的公寓是哪一栋哪一户?
有些小事情撒点谎没什么,可在大事上对父母撒谎,孟行悠干不出来。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gān )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tǔ )出完整话:那个(gè )迟砚我们现在还(hái )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