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suī )然景厘在看见(jiàn )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yǐ )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kòng )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zhī )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我想了很多办法,终于(yú )回到了国内,回到了桐城,才发现你妈妈和哥(gē )哥都走了,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
来,他这个其(qí )他方面,或许是因为刚才看到了(le )她手机上的内容。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le )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biān )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果不其然,景(jǐng )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nà )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从(cóng )最后一家医院(yuàn )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jiù )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霍祁然也忍(rěn )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zài )说,可以吗?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gěi )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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