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大湖虽然讨厌了点,但却(què )是一个十足十的蠢人,一(yī )个彻底的只知道干活的榆(yú )木疙瘩!
张秀娥,我之前(qián )就是错看你了!你别以为(wéi )你自己现在攀上孟郎中了(le ),就是攀上高枝儿了,你明明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却要装作贞洁烈妇的样子!真的好笑!瑞香冷笑着说道。
这件事你帮了,你就是朋友,你不帮就不是朋(péng )友——这种态度,还真是(shì )让人寒心呢!
张秀娥微微(wēi )的别过头去,恰到好处的(de )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她之(zhī )前不说这件事,那是觉得(dé )事不关己,她没什么必要去做长舌妇。
既然是这样,那她也没什么必要为这件事感到内疚!
张秀娥皱了皱眉毛看着瑞香:瑞香,你这是干啥?
我的意思是,你给我银子!五两银子!你给我五两银子,这件事(shì )我就不说出去了,不然你(nǐ )到时候别想嫁给孟郎中,这聘礼,你到时候就得一(yī )分不少的给孟郎中送回去(qù )了!瑞香一扬下巴,有一些嚣张的冷哼了一声。
就冲着瑞香这样的态度,那就说明,瑞香的心中,也从来都没把她当成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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