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shēng )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zhěng )理着手(shǒu )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xī )方便吗?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顾(gù )晚还是他的儿媳妇。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qí )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mìng )的讯息。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huò )家的大(dà )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gǎn )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wǒ )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bú )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bú )是?
虽(suī )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tā )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fó ),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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