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miàn )前至亲的亲人。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jù )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jǐng )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le )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yě )只有那么一点点。
吴若清,已经退休的肿瘤科(kē )大国手,号称全国第一刀,真真正正的翘楚人(rén )物。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nián )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他(tā )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顾晚(wǎn )还是他的儿媳妇。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bà )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yě )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tā )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biǎo )现出特别贴近。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tái )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méi )有什么顾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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