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张采萱已经了然了。如果秦肃凛他们真在军营说不准还(hái )能得些消(xiāo )息,就是因为他们不在,搁外边剿匪呢,军营那边才不能说出他们的行踪,就怕打(dǎ )草惊蛇。
抱琴满脸的失落(luò )都遮掩不住,回吧,还能怎么办呢?
这意思很明白了, 进文就是要去的一员, 那妇人是(shì )不想出这份自家的银子呢。不过她这么揪着进文不放, 其实什么用, 去找人的不可能只(zhī )是进文。
张采萱嗯了一声,没有多(duō )说的意思,转身进门。
无论如何,总归是好事。秀芬看到(dào )进文,立时就跑了出去, 进(jìn )文,如何?可得了消息?
这意思是,谭归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就被安上了这样的罪(zuì )名,真要是落实了,可是祖宗十八代和往后多少代都不好活了。更甚至是,往后哪(nǎ )里还有后(hòu )代?真要是以这罪名被抓(zhuā )住,只怕是后代都没了。亲族之内 ,只怕都没有能活下来(lái )的了。
她回家做了饭菜,和骄阳两人吃了,外面的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今天的午(wǔ )饭吃得晚,往常吃过午饭(fàn )还要去老大夫家中的骄阳也不动弹,只在炕上和望归玩闹。其实就是骄阳拿些拨浪(làng )鼓逗他,两个月大的孩子,只能看得到个大概,不时咧嘴笑笑。
到了村西, 抱琴本来和张采萱(xuān )道别往那边去了,走了不(bú )远后又掉头回来,张采萱这边正往老大夫家中去呢,接骄(jiāo )阳回家来着。
外头声音一(yī )起, 里面的几人就顾不上争执了。
听到货郎的话,好多人脸上都掩不住失落之色,也(yě )根本没想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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