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chóng )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yǐ )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这样的负(fù )担让她心情微微(wēi )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shàng )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fā )里玩手机。
那这(zhè )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见到(dào )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shuō )什么,转头带路。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dào )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chuáng ),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fàng )在一起作为她的(de )床铺,这才罢休。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shàng ),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乔唯一也(yě )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shǒu )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fáng )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róng )隽打比赛的两名(míng )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xún )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bào )情况的。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qì )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yīng )我,躺下之后不(bú )许乱动,乖乖睡觉。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huí )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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