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静坐着(zhe ),很长的时间里都是(shì )一动不动的状态。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wǒ )?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men )两个人,充其量也就(jiù )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wán )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fù )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在将那份文件看第五遍的时候,傅城予忽然抬起(qǐ )头来。
是,那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就是负责,对(duì )孩子负责,对被我撩拨了的姑娘负责。
可是她十(shí )八岁就休学在家照顾(gù )顾老爷子,二十岁嫁给了他,在傅家乖巧地度过(guò )了将近四年的时光。
只是临走之前,他忍不住又(yòu )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面,又看了一眼旁边低头认真看着猫猫吃东西(xī )的顾倾尔,忍不住心头疑惑——
关于倾尔的父母(mǔ )。傅城予说,他们是怎么去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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