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bō )通(tōng )了(le )霍(huò )祁然的电话。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qiān )到(dào )、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bān ),执(zhí )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le )景(jǐng )厘(lí )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liàng )一(yī )模(mó )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běn )就(jiù )看(kàn )不清——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nǐ )知(zhī )不(bú )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