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zhē )去半张(zhāng )脸,偏(piān )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hái )是叫外(wài )卖?
现(xiàn )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yú )低低开(kāi )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xī )望看到(dào )景厘再(zài )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shì )一段时(shí )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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