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yá )洗(xǐ )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le )另(lìng )一(yī )桩(zhuāng )重要事——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话音未落,乔唯一就惊呼了一声,因为容隽竟然趁着吃橙子的时候咬了她一口。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ma )?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yě )老(lǎo )老(lǎo )实(shí )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随后,他拖着她的那只手呈现到了她面前,我没法自(zì )己(jǐ )解决,这只手,不好使
不(bú )是(shì )因(yīn )为(wéi )这(zhè )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