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想着只住一年,本来想让孟母随便租(zū )一套就行,结果话一(yī )出口,遭来全家反对。
这正合迟砚意,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说(shuō ):今天我舅舅要过来(lái )吃晚饭,我回公寓应该□□点了。
孟行悠一怔,半开玩笑道:你不(bú )会要以暴制暴吧?叫(jiào )上霍修厉他们,把每个传流言的人打一顿?
孟行悠心里暖洋洋的,手指在键盘上戳了两(liǎng )下,给他回过去。
孟(mèng )行悠满意地笑了,抬手拍拍黑框眼镜的肩膀,感受她身体在微微发(fā )抖,笑意更甚,很是(shì )友好地说:你们这有嚼舌根的功夫,都上清华北大了。
迟砚还是完(wán )全没有要放过她的意(yì )思,力道反而愈来愈重,孟行悠心跳不稳,乱了呼吸,快要喘不过气来,伸手锤他的后(hòu )背,唔唔好几声,迟(chí )砚才松开她。
孟行悠低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十来秒,眼尾(wěi )上挑,与黑框眼镜对(duì )视,无声地看着她,就是不说话。
反正他人在外地,还是短时间回(huí )不来的那种,他只有(yǒu )接受信息的资格,没(méi )有杀回来打断腿的条件。
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fǎ )确实有可行性,最后(hòu )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一(yī )顿饭吃得食不知味,孟行悠闷了大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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