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闻言,道(dào ):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ér )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zhèng )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吹风机嘈(cáo )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qiáo )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de )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bú )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le )卫生间。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shǒu )指,瞬间眉开眼笑。
毕竟(jìng )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de )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chū )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huí )到了淮市。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shàn )地盯着容恒。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shēn )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shǒu )将她抱进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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