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zhe )张宏小心翼翼地将他搀扶起来,慕浅却始终只是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虽然(rán )她不知道这场梦什么时候会醒,可是至少此时此刻,她是经历着(zhe )的。
慕浅走到床头,一面整理花(huā )瓶里的鲜花,一面开口道:昨天(tiān )晚上,我去见了爸爸。
陆沅喝了(le )两口,润湿了嘴唇,气色看起来也好了一点。
陆沅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只是道:几点了?
也许她真的就是只有‘一点(diǎn )’喜欢容恒。慕浅说,可是这么(me )多年来,她这‘一点’的喜欢,只给过容恒。难道这还不够吗?又或者,根本就是因为你,她才(cái )只敢有那么一点点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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