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蓦(mò )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lái )——
点了点头(tóu ),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kāi )着门,我去问(wèn )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yīng )。
景厘仍是不(bú )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爸爸,你住这(zhè )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mài )?
景彦庭苦笑(xiào )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gǒu )延残喘了这么(me )多年,还能再(zài )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què )好一会儿没有(yǒu )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qù )
原本今年我就(jiù )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néng )会说什么?霍(huò )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我不敢保证您说(shuō )的以后是什么(me )样子。霍祁然缓缓道,虽然我们的确才刚刚开始,但是,我认识景厘很久了她所有的(de )样子,我都喜(xǐ )欢。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bìng )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yào )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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